啊,我还是一个干净的身子,还有一颗干净的心,我这样的人,陪在他的灵前,才不至于玷污了他,才不至于,让他在地下,仍然受尽孤独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。
从绣架后面走出来。
“这副万里江山图,是我送给殷绣和官家的礼,他日,你若再能见他们,请替我转赠,是时也请转述,程灵遥祝他二人平宁顺遂。”
“你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去他的埋骨之地。”
“你真的要那样过一辈子吗?”
“身为女子,活至今日,终知,什么叫作,一生有归,身有所靠。我这样过一辈子,真的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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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玺后来,再也没有见过程灵。
她在平贞十年,终于走出了艮园。
那一年的春天,殷绣亲自来艮园接她,漫天招展的青鸾旗,流苏幔,仪仗十里,云霄香烟,都期期艾艾地在等着她。殷绣在太湖奇石前跪地向她磕头行大礼。洛玺站在满园风絮之间,一人凉薄地面对着一群人虚伪空洞的热情。
“洛娘娘,官家令我接您回宫。”
“你们圣人娘娘呢?她是怎么相通的,肯放我入大陈宫。”
殷绣没有起身,她那双纤细的手轻轻地按在地上。“圣人娘娘已经薨逝,官家请娘娘回宫,主持国丧之仪。”
洛玺低头看向她,“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圣人娘娘,是操劳过度,病逝的。”
洛玺抬起头,“大陈宫,真的有病逝的人吗?我听说郑琰与文官联名上书,要将你的儿子,过寄给圣人为嫡子,官家申斥众臣,甚至当众廷杖郑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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