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你自私贪婪,总是想着不劳而获,带着我住进何家,后面的事能发生吗?”
杨舒不想再跟他废话,直接将通话切断。
耳边安静了,杨舒鼻头一酸,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。
她被噩梦纠缠的那一年,如今却被杨玄耀当八卦一样来闲聊,他可真是个好父亲。
杨舒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。
每一次接起电话,她总是盼着他能多关心一下自己,最后却总是被他在心上扎一刀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她独自去舔舐伤口。
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,有竟还不如没有。
从会议室里出来,她整个人有些不舒服,交代助理一些要修图片的注意细节,提前下班。
自公司出来,刺骨冷风顺着脖颈灌进来,她冷得打了个颤栗,把羽绒服的拉链拉至最上方。
外面雪花纷纷扬扬飘着,很小,落地地上便化得没影,地面干秃秃的。
想了想,她摸出手机。
指尖放在唇边哈了口热气,给姜沛发一条微信:【生理期,今晚不用来了。】
对面没回复,她收起手机去泊车区域。
驱车回到小区,家里也是冷冰冰的,毫无温度。
打开电暖,室内温暖下来需要时间,她先去洗了个热水澡。
出来后直接钻进被窝里。
杨舒最近工作忙,没休息好,一沾上枕头便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,好像睡着了,却又睡得不太安稳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布洛芬的药效好像过了,小腹处一阵又一阵地抽痛,她不适地抿着唇,眉头也不自觉拧成一团。
她想起来烧点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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