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却已经闭上嘴,开始百无聊赖地晃着那枚长命锁,听锁下沿垂的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。
很好听。
云倾又捏她的脸,低低控诉一句。
“小阿梨,没良心。”
没良心的小阿梨,就这样迎来了她的周岁宴。
云府虽是当朝大将军府,地位崇高,府内却人员简洁,吃穿用度一应从简,从不铺张浪费。
主人只云夫人和云倾两个,云夫人很少出门应酬,云倾的生辰也从来没办过宴。
云府一年到头,都很静谧祥和,从未操办过什么热闹的大事儿。
像隐在山林里的闲居,全然不似,身在繁华热闹的皇城。
独独阿梨周岁宴这天,云府一改常态,竟是昭告了大半个皇城。
每个到云府门前的人,只要说一句道贺的话,皆有赏钱回礼。
皇城的百姓,却都深深爱戴着云大将军,许多人来到门前,道一句喜,却也并不领云府的钱。
甚至不少,偷偷留下了贺礼。
凌霄是后来才知道,云府满门世代从军,曾数次以命救国于危难之际,才挣得了皇城的这一隅安宁。
战乱年代,皇城里的百姓,知感恩。
凌霄被云夫人抱着,接受那些陌生人由衷的道贺和祝福,心里像填进了一朵又一朵的云,轻飘飘,软乎乎。
云夫人的怀抱也变成了一片云朵。
云倾在旁同她说的话,似穿过云端传进她的耳朵。
“小阿梨,岁岁平安,年年欢喜。”
那块长命锁,被云倾,戴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随后,云夫人把她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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