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许多魔族中人被崖洞嵌入魔界的动静惊动,纷纷跑到西边去,就见魔族那块区域皆被浓郁道气侵染,全然不似在魔界。
道气溢散,对魔界而言,是污染。
那崖洞对魔界来说,无异于定|时炸|弹。
魔族中人不明白好端端的,流云上神为何突然要这么做。
可他们不敢问,只敢站在地面上,隐忍压抑着怨怒和愤恨,暗戳戳的怒视着流云上神。
凌霄到的时候,那崖洞已完全嵌入魔界,流云正收回手。
她那时候已经三万岁了,不再是个魔族幼崽,她在人群中,很清晰地看出了从前的她没看出来的,魔族众人憋着的,对流云上神的憎恶之情。
凌霄当时如同所有魔族中人一般,憎恶着流云。
只是与其他人不同,她提着九霄剑,毫不犹豫地冲到了流云面前。
那时候她只知流云是神,只知他很强,却对他到底有多强毫无概念。
那时候她刚从魔界扶魔山中得了天地异宝九霄剑,功力大增,年轻气盛以为自己很了得。
第一次正面相对,她便拿剑指着流云,横眉竖眼质问他:“敢问上神,为何如此欺我魔族?”
围观的魔族众人,大多对她的突然跃出愣怔后是鄙夷,鄙夷她不知好歹自寻死路,敢质问上神。
流云对她的出场轻蹙了蹙眉,没有丝毫开口解释的意思,转身就要离开魔界。
围观群众的鄙夷她看不见,却只把流云的无视当成了对她的不屑和鄙视。
凌霄提剑就冲了上去,试图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上神,你必须给魔界一个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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