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病避役者,杖责五十,家眷皆需降级,若为犯者为奴,直接处死。
谁人不清楚庶民之下是什么?
要真是贬为任人打骂拿捏的奴隶,苏二狗去了之后,剩下的妻儿两人准是要被里正拉去镇上充入贱籍,这年代女子能有什么好下场?
没有丈夫的妇人若是再被收去庶民身份,要么落到馆子里任人糟蹋,要么被绑去充当军妓,连带着自个生养的女郎也得遭殃,真要是沦落如此,不如当场自戕算了。
娇娘也是个有脾性的,她用巾帕抹了抹眼泪,杏眼圆睁指向那妇人,“奴家只是暂时还不上钱两,你怎可这般羞辱苏郎?苏郎正病着,要是赶醒了听了这话再被气晕过去,奴家再不济也要叫你去县衙走一遭!”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那妇人属实一惊,面色惨白,她可没想去什么县衙。
县衙那是什么地方?
不管有罪无罪,入堂者皆虚承受杖板五下以示朝廷威信,且若案子一日不结,涉案者就要被暂押牢房,大启牢狱不分男女,凡是进去过的女子出来后均会被夫家以不洁之身休弃。
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妇人躲在自家郎君后面佯装嚣张,“那苏二狗本就是上面降落的公子哥儿,吃不了徭役之苦惹了疾病,与我何干!真要是熬不过去,那也是他命该如此!”
“咄!”娇娘气急,“你这妇人着实恶毒,苏郎只是风寒未愈,你竟这般诅咒于他,见不得他好!待郎君醒来,定要同他去里正那、那……”
娇娘一手捂住胸口,她身子因为早年诞下女郎亏空得厉害,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头昏脑涨、脚软不止。
美人蹙眉揪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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