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人轻易带回家里去?还能叫人轻易得了贴身玉佩?之后这个人还能活得好好的?
这之中必然有隐情。
他宁可相信是家奴说的偷盗,那么也就能解释陈音音为何会放过此人了,因为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玉佩已经丢失了。
想起自己那个儿子,陈梁微微有点头疼。
苏酥又给他倒了一杯,“大人觉得这酒水如何?”
“不错,”他如实回道:“醇馥幽郁,回味悠长,没有一般酒水入口时的涩口。”
陈梁望着她,“酒是好酒,但意不知是不是好意?”
苏酥瞥了眼早已偷偷咽过一次口水的吴文松,才对上他的目光回,“草民不敢对大人撒谎,说了要给县令大人献宝,自然不会食言,您看,如若草民将这酒水置于遮汩堂售卖,收益会如何?相比于油纸伞又如何?”
油纸伞一事这半个月在望月镇几乎闹得人尽皆知,那些崇尚美物的世家子弟间常常以此为话题攀谈,就算他不刻意打听些什么,光是从王氏等后院妇人口中就已经听得不少。
“后者售价高昂,非一般百姓可承受。”陈梁一语切中要害,而后细品起刚满上的酒水,旁边的吴文松闻着这气味有些站不住了,视线不停在两人之间徘徊。
墨砚趁机接过苏酥手里巴掌大的酒壶,给对方斟了一杯,吴文松匆匆看了眼自家县令才敢接过来,当即迫不及待一饮而尽。
顷刻间酒杯见了底,他稍显尴尬地抵唇咳了咳。
第18章 主公,他贵不可言
苏酥就跟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跟陈县令交谈,“不愧时县令大人,事实确如您所言,此物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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