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风袭上面门,对面男子手中的伞被吹得略略歪斜,她因为凑得太近,甚至能听到凉风摩擦过伞面的声音。
苏酥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扭曲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层人皮伞,男子无法窥见这一幕。
这时候买到伞的人陆陆续续披着蓑衣从大堂内跑出来,墨砚余光时不时朝门口两人身上看,等他最后一把油纸伞交到老者手中,对方付了钱就急匆匆走出去了。
“主公,雨大了,当心染上风寒,上车罢。”他催促道。
男子温声说了句好,而后接过油纸伞朝苏酥开口,“后会有期。”
变故陡生,大风掀起了伞面,苏酥瞧见了男子容貌,但很快对方已然抬脚上了马车。
而苏酥却怔然在原地,像是反应不过来般,眼睁睁望着马车四角的灯笼晃悠悠消失于雨幕中。
怎么会有人在白天点灯呢?
一个问题无缘无故窜上她脑海,还没来得及思量就有一群披戴蓑衣的衙役将店铺围了起来。
“将遮汩堂掌柜带走!”为首的县尉崔浩二话不说指挥人抓住苏酥,谁知对方一个格挡,又反肘将人摔倒在地,她拍了拍掌心望向来人:“草民不知所犯何罪,陈县令又是何意?”
崔浩扫视一圈卧倒在地的那名衙役,心中闪过一瞬间的诧异,而后冷斥道:“当众殴打官差,罪加一等!给我抓起来!”
苏酥毫不避让,冷笑:“不分青红皂白抓人,陈县令平时就是这么管教下属的吗?”
崔浩公务在身,压根不想听她多说,拔出长剑就要把人带走,还没等苏酥动手,巴图尔就猛地从屋内闪出来,持剑相向,“抓主公者,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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