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弄得一愣,再定睛时,少年已经拽着人走远了。
“放肆!你等恶民是竟敢当街掳人,我一定唔……”张岩说了一半话嘴巴便被一角巾帕堵住,苏酥拍了下手,嫌弃的把指腹上的口水擦掉,冷漠道:“张管家大驾光临,我遮汩堂必然不会叫你白走一趟,有什么事情还是去县衙说罢!”
张岩被堵住嘴巴说不出话,他气得快要七窍生烟,走在人群后方的大汉在跟苏酥视线撞上的刹那吓得腿脚一哆嗦,局势反转得太快,他脑袋嗡嗡嗡跟不上节奏,猛然后领就被一只手攥住,青年平静到有些刻意的声音响在耳边,“这次真是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答应要跟我演戏,你的主子此刻也不会落得如此狼狈。”
走在前面的张岩豁然回过头,用一种被人戏耍的神情望向“狼狈为奸”的二人。
苏酥微笑以作回应,而大汉则吓得哭爹喊娘,“不是这样的,小的没有要害主公,都、都是她……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苏酥似是非常无奈,拍了拍他旧伤未愈的肩膀说,“戏演到这差不多了,等会到了县衙,你可要好好表现!”
大汉:“……”
陈梁还在招贤阁,县衙接案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县丞吴文松手里,他看见来人时心头万分诧异,等听完对簿公堂的事由 ,半晌没出声。
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若按照公法审讯,难免就会得罪人,张家明面上只是一个蓑衣行的大东家,但如果往上走三代,里面牵扯到的人脉不可小觑,好歹是在望月镇盘踞多年的地头蛇,想要撼动它的根基,仅凭借一把油纸伞根本不足为据。
他望向堂下不卑不亢的青年,浅浅叹息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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