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过来,少年驾着舆车,苏酥来不及询问什么就跃了上去。
两人赶到别院时,看见一群人乱糟糟挤成一团,而疯疯癫癫杵在人群最中央的正是先前那名叫阿秀的女人。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真的有鬼……”她踉踉跄跄到处跑,披肩散发,手里攥着皱不成形的衣角,看人时总是用一种疑神疑鬼的余光去瞧。
苏酥刚跟巴图尔穿过人群,阿秀便猛地窜了过来,她眼疾手块把人钳制住,对方又叫又闹了片刻忽然没了声音,苏酥正要查看情况,阿秀倏地转过头来,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苏酥心头也是惊愕一下。
女人双眼下一片青乌,面色蜡黄,嘴角早就被咬破了皮,稀稀拉拉的血液抹得满脸都是,更有地方结了一层薄痂,阿秀呆滞地望着对方,嘴角一点点弯成弧线形,刚刚结痂的伤口因为这诡异的笑容瞬间崩断,一行鲜血滴上了下巴。
苏酥皱了皱眉问:“她这样多久了?”
一名奴隶撞着胆子说,“两、两天了,那日喊什么闹鬼之后没有什么异样,我们平日都比较忙,谁也没在意她怎么样了,就是两天前忽然半夜开始大喊大叫,有时会还夜游打人,可第二天醒来后又什么都忘记了……”
“梦游。”苏酥让857扫描一下情况,结果除了神经错乱并无异常。
那就是精神受到刺激了。
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后代也无法根治,苏酥只得让人把她带下去找个安静的院子安置,又吩咐一些注意事项才看向巴图尔,“你回去跟娇娘说一声,就说我……事情繁忙,今晚就不回遮汩堂了。”
为了减少嫌疑,她当初跟娇娘走出上溪村时定的是兄妹关系,但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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