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情骂俏!府上小丫头们可都是这么说的,”陈音音不服,“若非我阿姐看上你,那日她怎会骑上赤玉去追比武招亲的告示?”
苏酥觉得这孩子肯定是陷入自己臆想的CP中出不来,需要她下一剂猛药毒醒。
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你阿姐贵为县令嫡长女,又正值妙龄,我一个升斗小民高攀不起,我对她是半点……”
“主公,您出去看一下罢。”巴图尔的声音再次传来,苏酥一个头两个大,将手头事物撂下急忙忙走了出去,然后就看到张岩跟只癞皮狗似的躺在门前青砖上,上年纪的大男人又哭又嚎,周围很快吸引来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杜康居对他做什么了。
苏酥沉脸走过去,没好气踹了一脚:“要嚎去叫花子堆里嚎,别赌在门口坏我生意。”
凡阻碍她生财大计的都不是好东西!
苏酥还没收回脚,张岩立刻给抱住了,他这次可真是不要老脸了,哀哀戚戚说道:“墨公子,遮汩堂的事是我对不住你,如今也领了板子,你就大人有大量听我把这次的来意说完。”
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,苏酥抽了两下脚没抽回,倒弄得整个人愈发狼狈,她从齿缝里挤出一行字,“换个地方说。”
张岩讨好的表情顿收,忙不迭爬起身拍拍身上的脏污,又瞪一眼巴图尔便大摇大摆往杜康居内堂走。
真是把小人得志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。
巴图尔气得抽了抽剑柄,吓得对方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陈音音趁墨砚不注意,抱起柜台上的两坛海棠春撒丫子遛了出去,刚进门的苏酥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黄黄
第64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