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音音粘过来关切问,“姐夫你今日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我让你出去,听见没有?”苏酥这会儿心烦气躁,她稍稍偏过头摸了摸下巴上的妆容,却见陈音音立马绕过她身前,跑到另一边端起一杯合卺酒笑眯眯说,“就这一杯了,一会儿我怕你弄混了,阿姐也不在意这些,我就替她给你灌下去。”
“滚……”尾音未尽,苏酥华丽丽被陈音音推摔在地上。
沁凉微辣的酒水争相挤过唇齿缝隙渗入喉管,苏酥一手扶住被撞懵的后脑勺,一手掐着陈音音脖颈,“我再说一遍,给我出去!”
陈音音弹身跳起,坏笑道:“姐夫别急嘛,我这就出去。”
干完坏事的陈二公子带着人急匆匆毁灭证据后就离开了,房门阖上的时候苏酥眼皮一跳,她似乎听见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落锁声。
门又被锁了。
她踉踉跄跄爬起身,额角的长发被先前那番折腾已然凌乱,有几缕直接从两侧垂落下来,再配上她冒着盈盈白露的面颊以及那双因酒劲染上绯色的桃花眼,即便是隔着一层易容妆,都让人见着便不自觉熏熏然。
她的酒劲似乎有传染性。
被迫坐在床栏处一整日的陈月华早就不耐烦了,在屋内恢复安静后,一个猛摘,自己扔掉了喜绸。
素来黑沉的脸居然涂上了红妆。
尤其是两边的红脸蛋儿,也许是这个时代的特色,竟可红比黄昏日落。
不像喜嫁,倒似丧嫁。
苏酥轻颤着睫毛,转过头去了。
要她跟女阎王成就好事儿?
估计全天下就只有陈音音那傻子,才会觉得陈月华看她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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