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主公手握她的要害,墨舒不跟您也得跟。”他没说就主公那中毒的体质,恐怕世间再无第二个女子能承受得住。
卫谦道:“飞叔不急,本君如何急得?”
“你、你————”飞鸾老脸一热,气冲冲走了出去。
……
却说陈梁那边明理暗里不知搜查了多少遍也没寻到苏酥半分影子,就连苏酥平日常待的几个地方都一直派人监视着,可过去五天了,依旧没有任何结果。
眼瞧家里刚招赘婿的女儿就成了活寡妇,陈梁自是满脸不悦。
蓬莱陈府可以说是承包了整个望月镇所有笑话。
“啪……!!!”
黑金色的长鞭甩上了一颗梨树,扑簌簌掉落一地青涩脆果,陈音音满脸可惜的跑到树下捡了起来,还对着一个稍大点的青梨咬了下去,酸涩的味儿瞬间蔓延了整片味蕾,苦得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阿姐,这梨树可是我种来做东西的,叫你一鞭子下去,可还有好?”
陈月华接连挥了数下才深深吸口气,把鞭子卷到腰上,“阿爹那边你打探得怎么样了?”
陈音音不敢说。
见陈月华又要抽鞭子,他赶忙双手举过头顶回:“刚刚听到的消息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就是……”他耷拉着脑袋,偷偷斜眼观察陈月华脸色说:“姐夫的喜服被人在护城河里打捞到了,但没、没见到尸首……”
这还是他上午躲在老爹书房桌子下偷听到的。
“她竟真跳了下去。”陈月华神情恍惚,以为当日说要给对方打捞尸体只是玩笑话,不想今日就成了真。
才结亲新郎就死了,苏酥的死讯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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