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谦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“十七就是这么招呼你的主公的?”
苏酥嗤之以鼻:“那天发生的事情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哦?”卫谦勾唇,“哪天发生的什么事?你是说张府还是隧洞?”
苏酥一噎,男人已经咽下一口茶水转过身来,“你不会以为我堂堂临安君受了奇耻大辱还会善罢甘休罢?”
“不然你想如何?”苏酥有模有样地摩挲起折扇上的机关,“这种事如何说都是我受损,临安君得了便宜还想卖乖?”
“你若是一直做我的侍女,我便既往不咎,”卫谦起身间遮住了屋内的半数光线,他将手里的长箫打个圈儿,“但墨东家不但出口无信,更是寻机出逃,作为主公来寻自己的侍女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他越靠越近,苏酥握紧扇柄准备出手。
“啪!”箫扇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隔壁刚阖上狭眸的陈月华立刻惊坐起来。
“咚咚!”两下轻叩木板墙的声音叫苏酥微微一愣,她竟然差点把女阎王给忘了。
卫谦说得戏谑:“墨东家男女通吃,还真是会享受。”
“那也比不过临安君学梁上君子!”苏酥半坐着身体,被他呈半抱的姿势扣在床板与长箫之间,两人之间仅有一扇之隔。
“你要是再大点动静,你那娇妻可是要过来了。”卫谦用玉箫挑开扇面,“墨东家若是不介意,本君也无妨。”
苏酥嗅出点奇怪的味道,须臾她意识到什么,立刻瞳孔骤缩,骂道:“你要晚上睡不着想发.情,恕不奉陪。”
卫谦:“墨东家上次发.情,怎么不说这样的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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