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过梦境的苏酥,猛地抬头望她:“姐夫,你相信我吗?”
苏酥心想,你说的一点都不差,但她不能说啊,也就尴尬地笑笑,“梦不能信。”
陈音音把碗筷一撂,跑出去了。
王氏面含担忧,让人跟在后面看着别出事,回头冲还保持得体微笑的青年瞪了一眼,也起身走了。
“我吃饱了,”苏酥没话找话,“你呢?”
陈月华压根没理会她,跟在众人后面一起离开。
“……”
“主公,您一定要撑过去,”飞鸾急得在房门前走来走去,时不时贴着门缝听里面的动静。
浴池缭绕中,男子闭目而坐、眉头紧皱,一条黑红色的长线从腰腹处一点点上移,最终在靠近肋骨的地方停下,他额头冒出一滴滴晶莹汗珠,奇怪的异香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弥散,很快,桌案上摆放的几盆夹竹桃逐渐萎靡、卷曲,又悄无声息凋落下去。
飞鸾及时戴上侍卫送来的面巾,紧张地等候在廊檐下。
天际的日头缓缓升上了正中,空气中温度越来越高,热得人快要喘不过气,偏偏头顶古树间蝉鸣灌耳,飞鸾烦躁地在原地猛踹了几脚。
日光渐渐西斜,铺天的火霞沁染了半边苍穹,傍晚的风依旧闷热,当清冷的月亮微微冒出头的时候,这难熬的一天似乎终于过去了。
“轰隆……!!!”
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飞鸾把门一推直接闯了进去,恰见卫谦半扶着身体倒在屏风边,男人面色苍白,身上系着件松松垮垮的雪青色长衫,见人来了,命令出声:“出去。”
“主公!”飞鸾急得直跺脚,“我戴了面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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