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扰到你没有。”
苏酥让他赶紧爬回去睡觉,自己则翻过了身,她没有关窗户,还能看见娇娘房间的灯火。
“姐夫,”陈音音喊她。
她皱起眉,“何事?”
陈音音说:“我的梦你信吗?”
苏酥笑了笑:“不是说了梦都是反的吗?哪有那么巧的事?”
陈音音拉起一角被褥将自己裹在里面,“我没有骗你,真的发生了,那个梦我已经做了半个多月了,那个时候秦表哥还没有离开,但是他今早突然有急事走了,跟我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,它发生了,正在一点点发生……”
“哦?”苏酥就问:“那你梦中,我是什么结果?”
迟迟没听到屋内传来回答,她回过头看见陈音音抱着被褥在发抖,她轻轻叹息一声走过去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陈音音没说话,只一个劲喊冷。
苏酥愣了愣,伸手探了探对方额角,这毛孩子居然发低烧了。
“你先躺着,我去去就来……”她要走,手腕突然被人抓住,陈音音用他那微微带着奶音的声色说:“姐……姐夫,梦里没有你,你不要走,我害怕。”
“我去煮药,马上就回来。”苏酥还是掰开了他的手指,快速出门。
陈音音这场病来得突兀,就像有人想夺走他的生息一样,症状一天比一天严重,每每温度快要降下来时,又会再次日陡然加剧。
857说:“宿主,剧情的力量是无法抗拒的。”
苏酥不信:“那为什么是我跟女阎王成亲,而非秦牧?”
857分析:“因为陈府的人都会死,陈月华跟谁成亲并不能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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