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胡言!”桑怀歌暗中握紧了腰间的长刀,如果不是众目睽睽,毫不怀疑他能将老叟一刀毙命。
卫临安冷眼瞧着两人互咬,觉得形势差不多了才出声,“是真是假,请桑郡守跟本王走一趟罢。”
桑怀歌不愧是敢私藏兵器的人,事情已然瞒不住了,还能镇定自若。
“凭何?”他大笑道:“你以为本官就束手无策了吗?”
他话音刚落,屋檐四周黑压压窜下来一圈士兵。
“此地为我应歌城地盘,就算安王再有手段,如何斗得过本官?”
如今正是节骨眼上,桑怀歌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冒险,他等待一会儿看见卫临安慌张的表情。
然而没有。
这个人仿佛冷静过头了。
他又等了片刻,四周禅房门被人推开了,竟走出来一群手持棍棒的和尚,为首之人是上午还为自己解签的明虚大师。
他这个时候才惊觉出不对劲。
可惜已经迟了。
明虚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朝他行合十礼,“施主,虚妄有时,重善为返。”
桑怀歌恨得牙关紧咬,二话不说指挥人开打,他就不信这群和尚今日真敢大开杀戒。
然而等他打了几个回合,身体却不听使唤似的,手脚酸软无力,在昏迷前,他望见桑幼娇脸上诡谲的笑容……
桑怀歌被抓,侍卫从他书房搜出一箱子联络澧阳的书卷,那边接头人竟是太子卫长枫。
也就是说,真正想要造反的人是太子。
卫临安想到澧阳的局势,卫瀚确实属意二皇子多一些,废长立幼也不是不可能,所以卫长枫急了,勾结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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