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弟。”陈月华冷冷甩开,再没看他一眼,径直出了院门。
陈音音站在屋檐下,好久都没动,像是丢了魂。
他没注意到陈月华快速到略显异样的背影。
迎着骄烈的秋阳,她仰头将泪水倒了回去。
也好,以后最好一直恨她。
此后,她都没再来过。
如果陈音音知道那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陈月华,一定不会让她离开。
……
五日后,皇家后山,祭天大典。
天子的轿辇被护卫人员簇拥着来到山脚下,由于女子不得参加祭天,卫琳琅、苏酥、皇后等一众妃嫔只能候在此地,卫临安、卫长瑞、张景辰在内的十余名重臣跟着皇帝迈上台阶,卫瀚身体本就趋近行将就木,又斋戒三日,此刻面色真真发白。
旁边的黄山一路小心翼翼护送他登上天台。
斋钟敲响。
文武百官、护卫队以及守在外延的禁卫军皆肃穆站好。
随着赞歌开唱,皇帝缓缓跪拜上香,请帝神,祈求大启朝来年风调雨顺,后世子孙福泽绵长,又祭上三杯酒水,三行跪拜礼。
等一系列献礼结束,已临近正午。
众臣簇拥着皇帝走下天坛。
就在卫瀚被人扶着坐上轿辇时,山顶之上,燎炉“轰”然爆炸,散开的石屑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直朝台阶下的老皇帝身上砸过来。
卫临安眼疾手快将石屑一一击碎。
苏酥紧随其后,见对方没事才松口气。
然而才不过几息,禁卫军及护卫队中忽然窜出一队人举刀砍向人群中央的卫瀚,变故来得突然,等候多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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