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安皱了皱眉:“李太医刚刚探过脉。”
好啊,竟连李太医也背叛了她。
卫琳琅气不打一处来,从玫瑰椅中站起身,骂道:“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低贱庶民,要不是对你几分用处,凭借她的身份,连皇家的脚都摸不着——”
“够了,”卫临安提高音量打断他的话,“她为人如何,我心里有数,身份非她所愿,望母亲日后莫要再为难她,否则儿子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。”
卫琳琅傻愣在原地,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反过来帮外人?
想到什么,她忽然放软声音问:“临安,你是不是还在怨我?”
“不曾。”卫临安转身要走,被卫琳琅快速叫住,雪松见状识趣地出去了,顺便将门关上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怨恨我,恨我当初把你生下来就送去了秦家,又用秦牧的身份活了这么些年,要不是你兄长体弱不支,十岁时被人害死了,我没想过再把你接回来……接回来掩人耳目,”卫琳琅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“长公主府不能没有男丁,这一脉香火不可断,我是利用了你,可未尝不是希望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还有那香尸毒,只需要一滴血就能检测到,我不得不让你吞下去,卫瀚每个月都会让人过来检查你的情况,你必须跟你兄长一样疯魔才不会让人发现端倪,”卫琳琅伸手去拽他,“不管你是临安还是秦牧,都是我儿子,母子连心,可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?”
卫临安沉默。
卫琳琅继续说:“我知道苏酥对你重要,但子嗣才是眼下最急切的,她必须给摄政王府诞下一名男婴。”
卫临安体内的毒让她昼夜难安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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