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直接让人将浴桶撤了出去,又端来饭菜喂她。
他左手包扎得跟粽子一样,端碗的手说不出来的笨拙,看得人心里微微不舒服。
“你怎么不吃?是不是不好吃?”他低头尝了一口,说:“是有点难以下咽,但不吃就得饿肚子,姐夫你还是吃点罢。”
苏酥叹口气,侧过了头。
“姐夫,”陈音音有点慌,“你把饭吃了,晚上我就不给你喂药。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,苏酥立刻回过头看他,“你说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姑且信你一次。”
苏酥吃了几口,其实她并不是一丁点力气都没有,只不过拿筷子吃饭这种技术活可能有点难以办到。
陈音音晚上果真没再给她下药,但是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锁链,从她身上绕几圈,将人死死固定住,弄完还可怜巴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她身手厉害,他打不过,只能出此下策。
“……”
小变态还小,才十七岁,她不跟他计较。
苏酥气得连握掌心的力气都没有,在极大的困意中,缓缓睡了过去。
床上绑着链条,将床板硬生生分成两段,陈音音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躺着,只能弓着脊背紧缩在一角。
澧阳。
在历经几日的盲目搜查后,暗卫终于送来一条好消息,有客栈掌柜表示两天前来了一男一女住店,模样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,但是次日清早就走了。
卫临安决定亲自去一趟,临走前将皇城的事宜交代给黄山照看,如有急事联系飞鸾。
黄山虽觉不妥,依旧应了下来。
可惜,下午澧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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