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战争是缘法,死亡是缘法,苟活亦是缘法,万般皆有定数,苏酥不该去打破这一切。
一旁的张景辰听得焦急,而后道:“殿下,王妃说的在理,若能早一刻平息战乱,便可有上千人能活命,此乃大功德。”
眼瞧卫临安又要皱眉,苏酥立刻保证:“好了,大家别再争执了,我不去了,我就在这陪着殿下,哪也不去。”
张景辰摇头叹息,出了营帐,正当他要撩开帘子时,听到身后传来闷哼一声,卫临安倒在了桌子上。
苏酥朝众人做了噤声的手势,张景辰立马会意,与她合力将人抬到床榻上。
卫临安是彻底昏了过去,眉眼轻轻闭着,温润好看的面容上依旧如往昔睡着时那般宁静,她深深地望着他,在他额头浅浅落下一吻。
“王妃可是想好了,”刚出营帐,张景辰就迫不及待问,“此事凶险万分,无法保证安全。”
她望了眼远处不断有人倒地的战场,“这一仗我肯定是要去的,说起来,陈家灭门还与我有些渊源。”
就是因为那块兵符,陈家才遭此一劫。
张景辰讶异:“此话怎讲?”
苏酥苦笑一声,并未做解释,而是拜托他道:“若我回不来,临安以后就拜托你们照顾了。”
“殿下,欸……”张景辰连连叹息,“还是希望王妃平安归来。”
“临安方才只是因我乱了心智,你们跟他那么些年,太史令应该比我更了解临安为人,若他为帝,必是一代明君。”
张景辰怔然,却讷讷无言。
苏酥的话一针见血。
她是卫临安的命,也是卫临安的劫,此次一去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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