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有更多人切身体会我的痛苦……”
他一脚踩上卫瀚的头颅,面容在鞋底的挤压下变得腐肉模糊。
“住手!”苏酥高喊,想要上前,旁边立时有几道利箭射过来,躲闪间,脸颊被擦除一道口子。
“你看啊……只要有权利,他卫瀚算什么,还不是死了都要被我糟践,”陈音音兴奋得一连踩了十几脚才平复下来,“姐夫,兵符我是不会给你的,就算今日必死无疑,我亦无悔,但是姐夫……”
他又变成那副委屈的模样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我说过我只有你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他裂开嘴角,期待地望着她,“跟我一起去死啊?阿爹,阿娘,阿姐,他们所有人都在下面等着我们,不去的话,爹娘会不高兴的。”
在他话落,周围的弓箭手越凑越近。
巴图尔听见动静,下意识回头,身下的马遭到敌军袭击,他整个人差点滚落下去。
苏酥毫不怀疑只要她一动,会瞬间被射成刺猬。
这个处境,她来之前已有预料,当真走到眼下这一步,发现依旧无法轻松释怀……
她努力笑了笑,片刻之间神态仿若回到了他们初见时,她蓄谋已久地接近陈府二公子,只为了遮汩堂油纸伞可以卖得几两银钱,如果她当初把目光从钱财上移开,不去接触蓬莱县的勋贵圈,不去实现可笑的商业蓝图,就不会遇见他跟陈月华,不会遇到秦珩,更不会拿到秦家军的兵符……
兵符的秘密会随秦珩的死亡永远深埋地下。
或许,从一开始,她就不该离开上溪村。
“音音,”苏酥笑了下,擦去眼角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泪水,她说:“其实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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