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学堂了。这时候不攒点钱,哪来的钱送他去读书!”
沈明博提及自己儿子有些沉默,但还是坚持道:“娘,你听我的,别去找二婶说这事。”
“行了,你别说了,”沈大伯看大儿子不赞成,便一锤定音,“明月那丫头肯定是不会答应的。本来关系就僵,别真闹到里正那去。”
沈刘氏一看父子俩都不赞成,气呼呼的拿起水桶,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:“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本来家里就没几亩田了,再不想些法子,一家喝西北风去!”
沈明文躲在屋里,听到他爹娘的话,神色有些意动。之前他爹已经把话说绝了,如果自己再去赌,不仅不会在替他还债,还会把自己一家赶出去,因为这个,这些日子,他媳妇看他也紧。更别提他大哥成日盯着他去田里干活。可心里这股赌意与日俱增,如果真能弄些钱来......
但想起沈明月,沈明文有些退缩。那日他哥抽他那么多下,都没沈明月那一脚来的厉害。他后面可是躺在床上嚎了好几天。
这么狠辣,怪不得没人敢娶!
沈明文恨恨地想到。
沈明月不知道沈大伯一家险些又过来找事,她正蹲在院子里整理这大半年攒下的兽皮。最近镇里来了走商的,她打算一起卖了。
沈何氏走出来时,她正好拿着一张颜色纯白的兔子皮。沈何氏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,“这个就别拿去卖了,留着娘给你做皮袄子,正衬你的肤色!”
“娘,这张皮子哪够做皮袄的,”沈明月将它放在一旁,不在意地说道:“再说我冬天也不冷,穿棉衣就够了。”
“怎么不需要,过年你就穿着这个跟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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