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回来跟你说。”他看见雪白肌肤上斑驳红梅,神色转深,声音略带沙哑。
沈明月将被衾往上拉,推了下王熙瑾,“赶紧过去吧。”
王熙瑾笑着揉揉她脑袋,转身出门,让候在门口的木槿去端水伺候沈明月洗漱。
韩大儒此时钻在书房窗前,听到门响,转头见王熙瑾一身白袍,翩翩君子。那一双眼睛,与大长公主一模一样。他长叹一声,“昨日镇国公来找我,你可知何事?”
“因为我娘留下来的那块玉佩?”
“你果然有所预料,你急着娶沈姑娘也是因此?”韩大儒瞥一眼王熙瑾,神色不明。
“不过是以防万一。”王熙瑾淡淡一笑。
“算了,此事你心中有谱就行,”韩大儒懒得再纠结,不紧不慢说道,“你可知燕王?”
王熙瑾神色一顿,这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,他本以为世族大家便是尽头,按老师这说法,自己娘亲竟是皇室中人?
韩大儒也不急着听王熙瑾回答,继续缓缓说道:“先皇在动乱纷争中平定天下,燕王跟随左右,率军领兵,立下赫赫功劳,被封为燕亲王。其女年幼走失,燕王妃一病不起,他如今已过古稀之年,未曾续弦,膝下更无一子。”
王熙瑾沉默片刻,“那镇国公此次来……”
“燕王身体近来不好,他想带你兄妹三人明日便走。”韩大儒闭眼说道。
“三人?”王熙瑾眉眼微皱。
“未来的燕王妃不好当啊,”韩大儒不曾回头,声音如同古钟般深沉,“你若执意如此,燕王世子怕也并非易事。”
毕竟还有王熙言,对于宗族甚至当今圣上而言,年
第7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