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在上面……
班主任就躺在污水中,哀嚎声渐弱,变成低低的呜咽声。
整个过程,孙赫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冷冰冰地盯着地上的班主任。
方寒尽离得近,很清晰地听到一句:“谁叫他先惹我的?活该!”
怒火蓦地腾起,他回过头,与孙赫明目光对峙。那森冷凌厉的眼神,让一向无法无天的孙赫明也不由得胆颤。
有的狗,用疯狂的吠叫来掩饰恐惧,正如有的人,用虚张声势的暴怒,来掩饰心虚。
孙赫明慢慢放下二郎腿,死死盯着方寒尽,猛地抬起一脚,踹开前面的凳子。
他伸出手,威胁性地指着方寒尽,正要起身,门口突然响起一声爆吼:“谁干的!”
教导主任终于赶来了。一场闹剧就此终结。
再多的愤怒都会被时间抚平,看客摇着头散开,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唏嘘。
方寒尽低叹一声:“我还记得那个班主任,身上大面积烫伤,在医院治了两个多月也没好……后来就没再教书了。高考结束后,我还去他家探望过,他身体还行,就是不怎么爱出门,可能怕身上的伤疤吓到别人……”
闻雪默默垂下眼帘,看向自己右脚的脚踝。
那里有一块鸡蛋大的疤。那场闹剧发生时,她正好坐在最后一排,不幸被波及,脚踝被火锅的热油泼到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块疤经历蜕皮、长出新皮肤后,颜色已经变得很浅,与周边的皮肤几乎看不出色差。
但是,烫伤的疼痛仿佛根植到了记忆深处,每次看到这块疤,她的心脏总会一紧。
她很难想象,全身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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