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雪无声地冷笑。
你让我怎么相信?三年的言语羞辱、身体猥.亵、精神恐吓,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欺负”了,而是赤.裸.裸的校园霸凌。
现在,你一句轻飘飘的“越喜欢谁,就越欺负谁”,就想把过去的自己给洗白了?
闻雪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她死死盯着他,冷声说:“孙赫明,你这些话,如果我还是个高中小女生,也许就信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不想再听他的任何狡辩。
回到家里,闻母殷切地迎上来,问东问西:“聊得怎么样啊?小伙子对你还满意吧?他家有多少家产你问清楚了吗?……”
不管她怎么打听,闻雪只有一句:“不合适。”
“怎么不合适啊?是他没看上你,还是你太挑剔了?”
闻母越说越急,手指不停地戳着她的额头,怒其不争地骂道:“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?人家看得上你,是你的福气,你别——”
“妈!”闻雪抬高音调,打断她的喋喋不休,“他是我最讨厌的高中同学。”
闻母脸色大喜,“高中同学好啊!知根知底的,父母也放心。”
闻雪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。
“高中同学”前面,明明还有个修饰语:“最讨厌”,却被闻母的大脑自动过滤了。
“听说他爸是个什么局.长?难怪能把他安排到烟草.局,要知道这是多少人找关系都进不去的单位,福利老好了,简直是躺着赚钱。要是你们结了婚,说不定能把你弟安排进去……”
闻雪猛地摔了手上的杯子,吼道:“妈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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