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。
“来,咱哥俩儿抱一个!”郑启然张开手臂,眼眶居然有些泛红。
方寒尽:“……”
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太特么矫情了!
不过,这个国家,他这辈子也许只来这一次,这一路上认识的很多人,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这么一想,心里不免伤感。
方寒尽放下方春生,张开双臂,向前一步。
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。
郑启然用力拍了拍方寒尽的后背,心中千言万语,都凝聚成了一句话:“再见了,兄弟!”
“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。”方寒尽笑了下,松开手臂,“说不定我们回国还得坐这趟车,到时候又能见面了。”
—
这是闻雪第一次出国。
她的心情紧张又兴奋。
陌生的国家,陌生的面孔,一切都是新鲜的体验,连空气都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冷冽。
深吸一口,差点把肺冻住。
她猛地咳了几声,缓了缓呼吸,然后跟着出站的人潮往外走。
身边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,气势恢宏的穹顶是典型的俄罗斯建筑风格,沿途经过高大的立柱、彩绘的墙面、雕花的栏杆,走到车站大厅,山墙上一幅精美的彩色乌釉陶瓷画,引得不少人驻足留影。
闻雪停住脚步,有些懊悔下车前没有把相机挂在脖子上。现在若放下背包、拿出相机拍个照,估计会耽误不少时间。
后有追兵,还是赶路要紧。
她走到车站门口,伸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司机大叔问了句俄语,见她没反应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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