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都被占用了,他只好用胳膊肘轻轻推她,好声好气地说:“我又没说不喜欢。”
闻雪不理他,鼻腔重重地哼气。
他又说:“谁叫你这么偏心,只给春生系,不给我系。”
嘿,好心好意给你买围巾,你还抱怨上了?
闻雪脚步一顿,回过头瞪着他:“你又不是没手!”
方寒尽语气颇为委屈:“你那么顺着他,为什么就不能顺着我呢?”
闻雪:“……”
算了,不跟这个大龄儿童计较。
闻雪踮起脚尖,将手里的围巾挂在方寒尽的脖子上,绕了一圈又一圈,把他的耳朵仔细地裹了进去,然后调整松紧,打结系好。
方寒尽站着不动,就这么低眉含笑望着她。
“闻雪,”他舔了舔嘴唇,笑容有几分羞涩,“我下午洗过澡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能吻你了吗?”
闻雪眨了眨眼,突然想笑。
她拼命憋住笑,绷着脸,说:“不行!一股火锅味!”
——
夜深了,方寒尽洗漱完毕,把方春生哄睡着后,又下楼去找闻雪。
这次,门只开了一道小口,闻雪从里面探出脑袋,眼神警惕,“干嘛?”
大半夜来登门,非奸即盗。
方寒尽递来一张卡,“本地电话卡。”
闻雪愣了下,微微蹙起眉,“我不想用手机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收到那些人的信息。但是出门在外,手机是必需品。”
闻雪很固执:“在这里,有地图和钱就够了。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
第5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