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雪嗫嚅着:“他要是想做什么,直接来就是。他发这张照片,就是想恐吓我……算了吧,我不想跟他斗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这些年,她早已习惯了躲避、忍让、逆来顺受,别人逼进一步,她自退三步,最终将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境地。
方寒尽咬了咬牙根,没说话。
回到温暖的咖啡馆,手指恢复知觉,渐渐泛起疼意。
低头一看,拿手机的那只手因为攥得太紧,被碎屏幕割出了几道血口子。血从指尖淌到掌心,汇成了一汪殷红。
闻雪抓着他的手腕,心脏一阵抽疼。
“回去涂点药吧。”
她记得在火车上,他们从郑启然的医药箱里顺走了不少常用药。
方寒尽从她手里抽回手,从桌上扯了两张餐巾纸,擦掉了手上的血。
“先去查清楚。”
他们来到了酒店的监控室。酒店大堂和咖啡馆是连通的,大门两侧安装了两个摄像头,分别对着街道的两端。
入住这里的第一天,方寒尽就注意到了。
他向保安询问几句后,转头对闻雪解释:“从拍摄角度来看,照片上,你露出了正脸,我只有四分之一的侧脸,所以拍摄的地方应该是街对面偏东北角的位置,酒店门口有个摄像头正好对着那个方向。”
“嗯。”闻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“看看吧。”
保安调取了半小时前的监控视频,倍速播放给两人看。
灰白色的屏幕上,很快出现一个人影,躲在街对面的车子后面,黑黢黢的镜头从两辆车的缝隙间探了出来。
那人拍了很久,最后才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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