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站成四排,每个人的脸都只有黄豆大小,校长和老师们端坐在最前面。
闻雪很快找到自己——第二排偏左的位置。
方寒尽在最后一排正中间。他高出身边同学一个头,五官又英挺俊朗,妥妥的众星拱月。
奇怪的是,照片中间有一条歪歪扭扭的线,一头连着方寒尽,另一头,居然伸到了闻雪的脑袋上。
闻雪把照片递到方春生眼前,问:“这也是你画的?”
“嗯!”语气居然有几分骄傲。
闻雪简直哭笑不得,“你是月老啊,还负责给人牵红线。”
方春生明显听不懂月老是什么意思,但他似乎有自己的解释。
“你跟哥哥,”他伸出两个小手指,摁在照片上的两个脑袋,然后缓缓向中间移动,“是连在一起的。”
闻雪没太听懂。
什么连在一起?这小家伙是迷上了磕cp吗?
脑子里白光一闪,她突然想起,他之前在火车上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
“我见过你。”
“在照片上,很多人,站成一排排的。”
“你跟哥哥,连在一起了。”
……
闻雪不禁好奇,问方春生:“为什么我们是连在一起的?”
方春生指着照片上的方寒尽,郑重其事地说:“眼睛。”
“……什么眼睛?”闻雪更懵了。
方春生一字一顿,说得缓慢而清晰:“哥哥的眼睛,在看你。”
闻雪顿时愣住。
方寒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。
他用力咳了两声,试图打断对话:“那什么……这么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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