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一往,显然游戏在他们之间已经玩过无数次,原来沉适也会很有耐心地引逗小孩呢。
“好了好了,告诉dada,谁来咱们家了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沉芸拿过手机,往沉桐脸前一移。沉桐心口一紧,宛如面临大敌,却也不退缩,她要看看沉适见到自己是个什么反应。
那边沉适神色一凝,笑颜渐敛,好似有些不能克制惊异,还有被捉现行的局促,总之愣了半晌,沉桐被看得撑不住,明明是嫡亲的父女俩,偏偏满脸写着不熟,硬着头皮低低叫了声,“爸爸。”
沉适眨了眨眼,想出一句,“……你怎么到关榆了?”
“想来看看。”
“……不习惯的话,就早些回去。”
“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“……回去是哪天?”
“6号的机票。”
等沉桐回屋跟虞申黎讲了几句语音,快睡下的时候,收到她爸爸的微信:
我给大伯买了5号车票,到时候他送你到机场。
沉桐心上一暖,“我来的时候就自己也可以,你们在打加错怎么过节?”
“跟在家一样过,这边也过中秋,青稞月饼有同事吃不惯,单位有安排好。”
沉桐还没回复,沉适又发了一张照片:
黄土墙、锈铁门围成的院子,地面也是黄土。锈铁门两边贴了对联,还各挂了一个大红灯笼。
像是过年,烈日如蒸的气候又似不对,有点郑重,也有点滑稽。
“这是爸爸刚工作时去非洲做项目,正赶上春节,我们也没忘。”
此后几天,沉适时不时找她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
十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