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的内力,轻易被蒋士英化解了。
蒋士英冷笑一声,将海寂体内丰沛的内力大肆引入他自己体内,他衣衫鼓动,灰色长发飞舞,手臂上根根青筋暴起。
从今以后江湖人在他面前皆如蝼蚁草芥,不值一提,蒋士英甚至想放声大笑。
他功法日益精进,很快便将海寂的内力抽取一空,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海寂内力被抽空的身体中传来了巨大的吸力,蒋士英的内力在以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迅速涌向海寂体内,她的丹田处好似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而蒋士英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漩涡中的一叶孤舟,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。
内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流失,这从未有过的反常现象让他大惊失色,立刻想要把扣住海寂手腕的手甩开,却发现手臂沉似千钧,根本不由他控制。
“你,你在做什么?”他怒不可遏,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。
从蒋士英身体里流出的内力一遍遍冲击着海寂堵塞的经脉,二人的内力混合在一起,形成巨大的冲击力,几乎没遇太多滞涩,很快一马平川地奔涌起来。
“也不是只有蒋庄主会改功法。”海寂面色苍白如纸,唇边溢出一道浓稠的黑血,声音沙哑异常。
强行冲开原本堵塞的经脉,其中痛苦不比海寂从前遭受的每一次折磨小,尤其是本就遭受了一夜摧残的经脉,已经几乎破碎。
海寂咬住牙,在蒋士英奋力挣扎之时,一招袭向他命门,蒋士英躲闪不及,被猛烈的掌风击中,重重跌在大厅中央。
海寂趁机奔向石门,被一粒石子卡住的两扇石门并没有完全合死,海寂一推,等在外面的人
第二十九章野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