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人,都没有无辜的人。”
徐墨之不想刨根问底儿地打听这片区域都住了些什么人,他看着任呈飞的眼睛点点头。
“对了。”任呈飞打算出门前说了句:“晚上睡一张床,你去街东口的铺子买床单子。不会说布吉尔吉的话,你可以找个孩子和你一起去,记得给小朋友钱。”
徐墨之送任呈飞出了门,他关紧房门开始在屋子里摸来摸去地「打扫」。
有裂缝的南墙里塞了一个窃听器,外观崭新,像是刚刚放进去的。
徐墨之将窃听器重新放了回去,他又在柜子里前前后后摸到了不同时间放在房子里的窃听装置。
徐墨之换好衣服出了门,他将屋门锁紧,看着那个一用力气就能拽断的门锁,他顿时觉得手里这把钥匙可有可无了。
出门后,徐墨之在院子里抓了个朝女孩子们扔石子的男孩,对他说明了想去采买的物品,让他帮着带路。
男孩很机灵,一路走得都是偏僻难记的小道。
徐墨之能明白他的小心思,怕自己记熟了路,他就没生意了。
徐墨之拿着石子跟在男孩身后,他在墙壁上有意无意留下划痕,算是撒面包屑的意思。
等买了被子和一些梳洗杂物后,徐墨之没有着急回去。他给了男孩钱,让他将物资帮自己拿回去。
他拧着男孩的一只耳朵警告他,如果自己回去后看不到东西,那就切他一只耳朵作为赔偿。
男孩看面前模样和善的人说出这样狠毒的话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徐墨之将男孩推走,拿着石子向广场的方向走去。
这里有一群玩滑板的少年,还有
第9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