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也散了些。
抄作业时,黎簌隐约听到靳睿又在里间打电话。
不知道他在同谁说,“大概统计了一下,概率太低,再稍微高一点,起码1小时要能抓到一个,才有人愿意玩。”
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靳睿笑着骂对方,“开这么多娱乐设施,是给你玩的?”
黎簌问过靳睿:“你不会有工作了吧?”
靳睿略点头,轻描淡写:“有一些小投资。”
这一天过得飞快,晚上回家,群里不断闪出赵兴旺对靳睿家里电子产品的羡慕,一句接一句。
黎簌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,边看着家里的小破电视机,边和正在做“中老年养生操”的黎建国聊天。
她有点羡慕地说:“姥爷,靳睿好像是个小老板,自己会赚钱呢。”
黎建国毕竟是长辈,想得比他们这些小孩儿多。
他和黎簌说,你想想,如果家庭幸福富足,哪个会让一个刚上高中的孩子去想办法赚钱。小睿一定过得不容易,有说不出口的难处。
晚上黎簌睡不着,总想着姥爷说的话。
靳睿从一个“不良少年”,突然变得有点可怜。
黎建国叫黎簌起床比平时早,担忧她崴伤的脚踝不好上学,早餐时还问她,要不要让楼下有车的邻居大爷送她一程。
家属楼里有车的住户不多,邻居家那辆车,也是给家里儿子拉出租私活用的,听说儿媳妇顶不乐意别人麻烦他们用车,每次都甩脸子。
黎簌不想姥爷去求人,咽下米粥,笑着说:“没事儿,有楚一涵和赵兴旺扶着我呢,溜达着就到学校啦,再说路过小卖店,我们还想买零
糖渍青梅 第14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