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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夏至言也觉得这样不太好,毕竟是集体病房,只要不到休息时间,不好总是麻烦别人,他怕大伙会对他或是齐洛酩有意见。
但很显然,是他多虑了。
虽然因为胃部手术,他这几天都要断食断水,但病房里其他病号的病症都不一样
齐洛酩会记得昨天哪位大爷提过想吃烤番薯,哪个小妹妹最爱吃糖,第二天一早拎着一大包东西来分给大家;加上他性格外向,爱笑又嘴甜,整个病房里上至八十,下到八岁,男女老少都跟他打成一片。
几天后,等夏至言拔掉管子能正常说话了,身边的老大娘就赶着上来跟他唠家常。
“那个小伙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呀?噢哟 好贴心的嘞!我儿子和老头子加在一起都要被他比下去的啦!”
齐洛酩刚去医生办公室问了下关于夏至言什么时候能出院的事,一进门就撞上满脸尴尬的夏至言。
什么关系呢?
夏至言也被问住了。
他跟齐洛酩之间,大概连师生关系都是假的,那还剩下什么呢?
“是的呀是的呀 ”一旁之前收过齐洛酩烤番薯的大爷也凑上来搭腔,“他每天给我们送吃的时候,都要拜托我们好几遍,要我们在晚上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你一下。”
原来齐洛酩给大伙送吃的时候还有这一出?
夏至言越听越懵了,根本答不上话,但眼见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团,更多人上前凑起了热闹。
“对呀 ”一个跟夏至言做过一样手术的阿姨也酸溜溜地抱怨道:“你看我,嘴巴都破了呢!不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吃的,我看你就没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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