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民政局的大门前,夏至言小声安慰道:“他肯定在窗口看着呢,做戏做全套。”
做戏?!
齐洛酩瞬间瞪大眼睛,怔怔地盯着身边的夏至言。
这怎么能是做戏呢?
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多久了!
“老师,其实我 ”
他刚想解释,却被一旁民政局里看门的保安大爷拦了下来。
“诶 你们两个,干嘛的?要办业务那边领号排队。”
大爷看了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,露出一种“秒懂”的表情;但再看看齐洛酩身上的伤,和明显刚打过架的一脸狼狈相,他又一脸讽刺砸吧了两下嘴。
“噢哟 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嘞,这还是真是‘打是亲骂是爱’了,结婚之前打架庆祝的咯?”他撇着嘴摇了摇头,“这个领证可不是闹着玩的呀!”
“对不起,大爷,打扰了。”夏至言一脸尴尬地鞠躬道歉,扯着齐洛酩就要往外走。
该让傅时遇看的,这会大概也看得差不多了,他打算和齐洛酩去门口待会就走,别打扰民政局里的正常办公。
“诶 你们往哪里去呀?”热心的大爷将人拦住,指了指面前两个相反的方向,“结婚这边,离婚那边,不过两边都要拍照片的,你……”
他夸张地皱起眉头看着齐洛酩,“小伙子,你这个样子哪边都是不行的呀。”
“不用了,大爷,我们……”
夏至言刚要解释,马上就被齐洛酩轻轻地往后拽了拽。
“谢谢大爷!”齐洛酩露出他那副“老少咸宜”的标志性笑容,一个九十度弯腰鞠躬,“那麻烦问问您卫生间在哪,我这就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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