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氧气面罩。
“酩酩……我……”
脑出血多少对傅满山的语言功能?造成了一些影响,但没有了氧气面罩的桎梏,他?说话的样子虽然艰难,但仔细听起码能?大概听出他?在说什么了。
“我时间……可能?……不多了……你?能?不能?……喊我……一声‘爸爸’……”
他?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,夏至言都有些不忍直视,默默偏过头去。
只有齐洛酩仍然面无表情,不为所动。
“不能?。”他?冷漠道:“傅满山,我是姓‘齐’的,并不姓‘傅’;所以你?那些遗嘱、资产、公?司,我通通不感兴趣,也不想了解你?那些所谓男人的苦衷。”
“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除了我妈的问题,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什么好?谈。”
齐晚秋骤然离世,关于?她身上的秘密,和那些当年?的委屈,除了日记中的只言片语,也就只有傅满山能?给?出一个?明确的答案
这也是齐洛酩之前还愿意见傅满山的原因。
但傅满山几次三番顾左右而言他?的态度也让齐洛酩觉得恶心。
“哎 ”傅满山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好?……”
可能?是真的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,这一次他?终于?没有再言辞闪烁,而是一脸无奈地看着齐洛酩的方向?,缓缓道:“你?……问吧……”
“你?跟我妈从小青梅竹马,十几岁就私定终身,连你?后?来考上大学的学费都是我妈打工一点?点?攒下来的,对不对?”齐洛酩一点?也没客气,直接开门见山问道:“甚至还包括你?大学时跟人合开公?司的第一笔启动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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