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男人从夜色里走了出来。
对方将手里的奶茶端给他,奶沫上堆着厚厚的奶霜,许久没喝奶茶的少年不由得接过了纸杯。
杯身触摸过的地方还残有淡淡的余温,他的手指下意识颤了颤才握住奶茶,抿了一小口问:“多少钱我给你。”
“白送的。”
男人垂下眼说。
这让宋醉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,仅仅因为一句话特意去给自己买奶茶,他在思考如何撇清两人关系,可对方只是在意他没有喝到喜欢的奶茶。
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认真叮嘱:“以后见面的话买东西别太贵啊。”
男人俯下身同他平视,两人的距离因而隔得极近,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雾气弥漫的瞳孔。
他整个人僵住了,炎热的空气似乎凝固变为温热的鼻息,但对方只是平静在他耳边说了句:“我尽量。”
*
酒吧里殷子涵坐在卡座上一瓶瓶喝酒,身边一个染着黄发的朋友问:“殷哥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有人在学校给我下了套。”
殷子涵一想起试卷的事,两边的太阳穴忍不住跳,宋醉肯定算准自己会换试卷,连字迹都模仿得分毫不差,摆明了是下的套他当时却被少年的镇定唬住了。
“谁敢对您下套?”黄毛疑惑地开口。
殷子涵从小练跳高,一米八的个子浑身都是肌肉,加上校内校外认识的朋友多没人敢招惹,他好奇谁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一个书呆子算了。”
殷子涵摆摆手不愿多追究,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大度,宋醉一天到晚不是在图书馆便是在实验室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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