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见过吧。”方助理回忆起照片上小麦色皮肤的宋醉,“他上个月在沪大边上的工地上打工,人生生晒黑了一圈,再去看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尽管方助理的语气平淡但许宁的心禁不住一抽一抽地疼,他知道少年力气小得连瓶盖都拧不开,在工地上打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难怪连他电话都不想接,可还留在沪市是因为想在他身边吧。
许宁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感受,分手时说上了好大学应该也是安慰他,他光是想想身形瘦弱的少年费力搬砖的画面,心底弥漫着莫名的情绪。
他以为自己不会为宋醉感到心疼的,毕竟少年在他面前从不抱怨什么,哪怕自己忘了他的生日也不会发脾气,他想起少年是在生日的次日离开的,自己甚至没能让少年好好开始十九岁的生活。
一直到方助理离开他仍站在原地,直到白问秋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许宁立马慌张否认。
白问秋没有对许宁起疑心,在他看来许宁只会对他一个人死心塌地,即便宋醉爱得这么卑微还是被扫地出门。
“今天我爸妈都会从国外飞回来。”
白问秋穿着昂贵的高定,袖口纹着暗色的刺绣,脖子上挂着帝王绿的吊坠,整个人看起来华贵大方。
“那我要不要先离开?”
许宁清楚白问秋的爸妈不喜欢他,每次看自己的目光都含着不喜轻蔑,他不确定白家父母看到他会不会高兴。
“因为我办理休学他们对你很生气。”白问秋挽上了许宁的手,“不过他们也看到你对我的好了,还让你去找他们谈谈,怎么可能让你走。”
白问秋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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