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我过来是上MBA课的,主要来交个人脉,学费就抵你四五年工资了,你说你读书那会儿好歹是个班长,怎么就混成这样了,不如学我炒美股。”
汪泊的语气里充满沾着轻蔑的遗憾。
“再说了这是你学校吗?沪大夜校就是个挂名的辅导班,你看看你学生有没有正经本科生,不是我说有个大专的就烧高香了,全是废物学生。”
宋醉跟这位钟老师不熟悉,没有要出头的想法,但听到嘲讽学生就忍不住了,正要挽起袖子被身后的阿亭拽住了。
“也不嫌脏。”
他开始思考能不能举报偷税漏税,在国内炒美股除了股息收入需要向美国交税,也需要在华国纳税。
汪泊大谈特谈自己的战绩:“去年我挣了十万美金,看眼K线图就知道哪支股票涨哪支股票跌,昨天我全仓买了FA,今天肯定涨十个点。”
“你确定?”
贺山亭撩了撩眼皮。
这支风头正劲的股票涉嫌财务造假,消息压着没放出去,今天压不住了。
“有什么不确定的?”汪泊不耐道,“这公司季报预计盈利增幅你知道多少吗,别以为学个初级会计就懂财务,考个注会再到我面前说吧。”
宋醉的拳头又硬了。
贺山亭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,嗓音平淡问向汪泊:“敢赌吗?”
他正好缺给崽崽的牛奶钱。
汪泊听着这话笑了,一个夜校学生敢跟他赌美股,他忍住笑问:“赌多少?”
“一万。”
汪泊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,一万块对他倒不算什么,但一个上夜校的穷学生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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