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必太过挂怀。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提神的茶,喝点酒吧。”
合握大小的陈年老酒,刚一打开就是一股浓烈的酒香直冲鼻端。
夏洛荻抿着唇,仰头满饮一口,擦了擦唇边的酒渍,侧目看向封琰,犹豫片刻,问道:“你可觉得我愧对此位?可觉得……我愧对百姓所望?”
“哦,为何这样想。”
“我此番为解危局,非出于公允。”
“可若交了他人,只怕连解这危局的能为都没有。”
夏洛荻垂眸盯着酒瓮里浮沉聚散的月亮,低声道:“到底未能抓出那首恶……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。”
“这话你若问我,我只会说……”封琰闭着眼睛,话里带了几分醉意,“天下恶者,你能斩的只管去斩,若斩不得,我提剑上马,渡江为你斩来。”
“……”
夏洛荻怔忡了一阵,低下头像是要把手里的酒盯穿了去。
“这酒有些糟味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