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耗费大量国力,是以两国都暂时没有率先收复这块癣疥之患提上日程。
下游就这么一个霞州,半天的水路就到,西陵公主只要不是出奔大海,就必定在霞州落脚。
“北燕那边要我们等消息,但据我所知,常侯爷的嫡子,正是西陵公主的裙下之臣……”闻人清钟顿了顿,严谨道,“之一。”
夏洛荻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,喝了口茶,道:“这是两国之间的大事,他一个常州地方侯之子,岂敢扣押西陵公主。”
“人一旦有了爱慕对象,会变蠢,也会变狠。师弟执掌大理寺这么多年,见过的各色人物还少了吗?”这么多年过去了,闻人清钟还是不经意间会叫她“师弟”。
“桐州得拿下来。”夏洛荻沉声说着,她也明白燧州、桐州是整个大魏北上战略的垫脚石,所有的军事调动、物资支援都是围绕这个战略点所铺陈的,断不能有失。
“天有不测风云……所以,咱们得去霞州接那西陵公主了。”闻人清钟眯着眼睛瞧她,半晌,又问道,“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,你对陛下娶了四海第一佳人,作何感想?”
感想?这和的什么亲,一为抢地盘,二为死藤子,战船都备好了,这般局面,她哪儿能有什么感想……何况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感想?”她反问道。
闻人清钟道:“没什么,就是日前我抽空去大理寺看望了一次老师,闲谈中他同我说了一件事。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过度沉溺于儿女情长,再考虑要不要告知与你,免得你伤怀。”
提到乐修篁,夏洛荻的神情冷了下来,救其命、授其业的恩师竟是陷害全家的仇
名侦探夏贵妃 第96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