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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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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阿特乡穷困潦倒的童年,忘记了他是出生于破落木房子里的多米。
    等到钟应停下了双手,古琴颤音渐渐淡入空气。
    多梅尼克擦着泪水,泣不成声的喊道:“该死的,你到底弹的什么东西!”
    “沈聆先生重新谱写的《悲歌》。”
    钟应看向狼狈的钢琴家,用中文的韵律习惯,徐徐念诵着千年以前的乐府诗。
    悲歌可以当泣,远望可以当归。
    思念故乡,郁郁累累。
    欲归家无人,欲渡河无船。
    心思不能言,肠中车轮转。
    “——这是一首思念家乡的曲子。”
    悠长的中文腔调,自成咏叹一般的声律。
    翻译成意大利语之后,更叫多梅尼克惆怅。
    “欲归家无人,欲渡河无船。”
    怎么遥远的东方,也有这样的河流,也有这样的小船,也有他这样失去亲人的浪子。
    诗句不可思议得像是亲自为他撰写,又偏偏诞生在公元之前,明明白白写就了孤身一人,无处归乡的苦闷。
    多梅尼克一直埋藏起童年美好又痛苦的记忆,他每每吹起河风,都会想:
    我没有了过去、没有了牵挂,这世上再也没有穿着破烂鞋子、食不果腹的多米,只有意大利音乐剧院伟大的钢琴家多梅尼克。
    可他听完这首曲子,泪水真实的告诉他:他想家了,即使无家可归。
    悲伤的钢琴家,红着眼睛低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想到给我弹这首曲子?”
    钟应凝视着他,随手在琴弦上抚弄出音调,说道:“我读过您的自传,您用了许多篇幅,去描述贝卢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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