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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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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间有着忧愁的琴弦声响,“我来这儿,就是想带一位远离故土的朋友回家,你要是有空,也该回家看看,一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    而他说什么?
    他说……
    “不,朋友,非常糟糕。我甚至记不清我母亲埋在哪儿了,说不定已经连块石头都找不到了吧。”
    此时此刻,多梅尼克才意识到,樊成云真的去了维阿特乡,代替他去看了看记不清的坟墓。
    他心中掀起波澜,永远弄不懂这两个中国人为什么会那么多管闲事、那么不怕麻烦、那么、那么……替他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着想。
    樊成云和他曾经的闲聊,成为了他脑海里不断回旋的声音。
    他沉默的坐在那里,在轻抚的琴弦声中,陷入了自己的思绪。
    多梅尼克的视线盯着钟应,盯着那张漆黑的古琴,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樊成云想带回家的是什么“朋友”——
    那张十弦琴。
    五年前樊成云的音乐会,贝卢深深感动,却没有给予樊成云任何回报。
    樊成云这五年来,频繁来到意大利,有时候只为了给贝卢弹奏琴曲,连多梅尼克都觉得他过于殷勤。
    贝卢博物馆打算将文物捐赠给中国的时候,多梅尼克丝毫没有感到意外。
    媒体都盛赞哈里森.贝卢的慷慨。
    但他一清二楚,这慷慨都是樊成云耐着性子,用一首一首古琴曲磨出来的。
    然而,多梅尼克能够理解樊成云,能够理解《悲歌》,却不能理解钟应。
    因为,钟应和樊成云截然不同。
    他十分年轻,还没有奠定属于自己的地位,不像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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