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的瞬间,就坐不住了。
即使钟应使用的古琴多出三根弦,怎么旋律都不再是他们熟悉的温柔缱绻,夹带着难以平息的怒火。
他果断跑到了后台,抓住了站在一旁欣赏的厉劲秋。
“秋,这到底是什么!”
“钟声。”厉劲秋得意笑道,“我和钟应关在贝卢庄园三天,给贝卢送的钟声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多梅尼克压低声音,指了指光线暗淡的观众席,“樊成云就在台下,我答应了他,会帮他说服贝卢,拿回真的十弦琴。贝卢都九十七岁了,你是想害死他吗!”
“害他?”
厉劲秋不能理解,他抓住多愁善感的钢琴家,带他走到视线绝佳的位置。
“你看,贝卢明明很喜欢。”
他们从后台清楚看到前排的贝卢,他坐在轮椅上,专注凝视钟应,微张着干枯的嘴唇,似乎在随着节奏颤抖。
他喜欢这样的音乐,哪怕偶尔音调阴沉、冲动,他苍老向往的表情,浑浊眼珠里透出的渴望,都明明白白说着:他喜欢。
多梅尼克心里担忧,充满害怕,又无可奈何。
虽然调子太激进、又是C小调和降B大调的混奏,但是,贝卢喜欢,看起来也许可能应该……问题不大?
他悬吊的心放下一半,不断安慰自己,总算平静下来。
然而,他正要离开后台回席,马上就被厉劲秋捉住了。
“不留下来听听,这首新钟的高潮吗?”
“还有高潮?!”
多梅尼克又害怕了。
管弦乐渐渐由强到弱,归于安静,只剩下了钟应坚定的琴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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