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集,问道:
“师父,为什么沈老太爷会把这些东西一起给贝卢?”
“怕抄家的时候,沈先生遭罪吧。”
樊成云在翻看贝卢日记,说道:“贝卢日记里面写了一点,说沈先生被抓走的时候,自己父亲提出要帮忙保管贵重物品。沈家拒绝了几次,最终带着东西登门。”
“我只能猜,是老太爷舍不得毁掉这些存本,又为了安全,所以把它们连同古董、古琴一起,请贝卢保管。”
说着,他长叹一声,“虽然日军不一定识字,但伪军比日军更可怕,他们如果翻到这些,必然会断章取义,拿去领功,沈家就什么都留不下来了。”
钟应听完,埋头再翻几页,果然能在《十五从军征》这样的战争诗旁,见到小沈聆怒斥日本人的感慨——
说什么保护日侨,却杀我百姓、占我土地、征我徭役,古有“十五从军八十归”,今人济南无命还!
字字血泪,透着十五六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赤胆。
沈老太爷做的也是万全之策,只可惜……
他放下线装书,好奇的盯着樊成云手上的绒面本子,“师父,贝卢还在日记里写了什么?”
樊成云笑了笑,随手递给他,“也没什么,一个老头子的喋喋不休罢了。”
因为樊成云的话,钟应对贝卢的日记升起了一丝丝的兴趣。
毕竟,这人再讨厌也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,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,他有没有好好反省。
那位躺在医院里的老人,早些年还有精力和习惯,去记录每天的感悟、见闻。
手上这本日记,字体不算流畅,意大利语用词简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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