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把琵琶收了回去。
年轻人抗拒的行为,弗利斯看在眼里,满是困惑。
樊成云却一清二楚。
他接过了琴箱,拍着自己徒弟的肩膀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“小应,你去吧。”
钟应神情诧异,还以为师父会一口回绝。
“待人接物,切记温和内敛,说话时多考虑考虑这把琵琶。”
师父的叮嘱发自肺腑,眼神里寄予极高的期望。
钟应张了张口,想要辩解,又回忆起自己并不端庄温和,常常受到师父教诲的事迹,默默的咽下了反驳。
“嗯,师父,我并不讨厌弗利斯先生。”
虽然弗利斯说话做事剑走偏锋,但是他看重琵琶的真心,钟应完全可以感受到。
樊成云得到了保证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提着琴箱,看向傲慢的弗利斯。
“恰好,我也不懂得琵琶,就让小应和你单独聊吧。”
说完,他还热情的邀请厉劲秋,“厉先生,我们可以再谈谈为死难者谱写的纪念曲,既然要两个乐团合奏,就得大家一起商量一下。”
厉劲秋想跟着钟应去听故事的念头,直接被大师掐断。
只能遗憾的目送钟应和弗利斯离开。
“很抱歉对樊先生无礼了。”弗利斯上车,开口说道。
钟应感受不到他话语里的抱歉,语气平静的说:“我们尊重您的决定。但我好奇,这件事值得如此神秘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弗利斯沉吟片刻,微挑眉梢回答道,“值得。”
他的豪车带着钟应一路飞驰。
那栋豪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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