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家,胡乱的按下了琴键。
片刻,他也是一位音乐家,学会弹奏《春之圆舞曲》了。
窗外的月光,冷清如水,照亮了牢房里特殊的演奏,在地面上投出了乐器应有的倒影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弹奏心目中的《春之圆舞曲》,每一个人都期待着大地回春、冰雪消融的生机勃勃。
每一个人,都在音乐中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希望。
“小应?”
酒店响起敲门声,樊成云的声音打断了钟应的。
钟应擦掉泪水,红着眼睛走过去开门。
他情绪还没平复下来,眼里、心里、灵魂里都徘徊在那场沉默无声的音乐会中。
“师父……”
即使见到樊成云,他也克制不住哭腔,在长辈面前变得委屈脆弱。
樊成云一愣,赶紧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孩子一般柔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钟应擦着眼泪,拿起了那本《纪念》。
“弗利斯先生的祖父,曾在毛特豪森集中营见过楚先生,他、他们——”
顿时,他话语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,只能把书交到师父手上。
他们在地狱一般的地方,遭受折磨。
又在囚笼一般的牢房,唤起了心中的希望。
没有乐器的音乐家,举办了这个世上最为精彩盛大的音乐会。
他们身处寒冷冰凉的冬,奏响了温暖和煦的春。
樊成云不懂得德语,却依然沉默的翻看那本自传。
“楚先生既然沦落到了集中营,必然是回国途中出了变故。也不知道郑女士和楚芝雅怎么样了,会不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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