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,里面记录了钟应许多的演奏。
那些存在于他的记忆里,像是传说一般的乐器,随着钟应的弹奏复苏。
他几乎与辉声同时感慨,也许有这样的年轻人,也许能替他们实现冯元庆的遗愿。
回忆在脑海中跑过,贺缘声仔细端详眼前的年轻人。
他很好,很优秀。
但他不是辉声。
“……你们是为了希声?”老人不傻,见到这样的阵仗,就懂了他们的所求。
“威纳德已经告诉了你们,我的决定?”
“贺先生。”
樊成云与贺缘声谈话永远的礼貌客气,“我们这次来,不止是想完成辉声的愿望,更是为了完成冯先生的愿望。”
“冯先生等这一天太久了,您比我更清楚,他不会愿意希声进入利瑞克博物馆。”
一提起这个名字,贺缘声的脸色更加严肃苍白。
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冯元庆的诉求。
因为从他出生开始、从他有记忆开始,冯元庆就敲着希声残缺的钟体,不断的告诉他——
“我会找回这套编钟,让它完完整整回到中国。”
然而,这位老人直视着他,忽然问道:“你见过我师父吗?”
樊成云恭敬回答道:“冯先生千古,我与先生相交二十余年,直至他老人家逝世,都不敢忘记他的教诲。”
“你见过。”
贺缘声似乎只需要这一个回答,“既然你见过师父,就应当知道,我为什么不愿意他回国。”
钟应安静站在一旁,等着师父说服这位固执的老先生。
却见老先生一句话,让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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