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方老师找资料联系学生。我可比你跑去美国, 打扰小应休息有用多了。”
厉劲秋眉目一挑, 正要讽刺妹妹牌拖油瓶有什么资格说自己, 却被钟应笑着打断了话头。
“秋哥也在帮我。”
钟应很给厉劲秋面子,他马上提出了厉劲秋之前问询,寻求群策群力,“你们还不急着休息的话,就帮我们一起想想音乐会的主题吧。”
钟应抛出了音乐会主题,终于平复了两兄妹的针锋相对互相抬杠。
一场隔空会议,终于有了确定的讨论话题。
年轻人都安静下来,听钟应缓缓复述着师父和方兰的意思,还有冯元庆和柏辉声的过去。
美国的中午,正是中国的深夜。
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周俊彤,神色悲伤。
她听到失去联络的故事,重新恢复了声音,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,却等到了一片漆黑。
健康的人永远无法想象出失明的灾难。
周俊彤脸色苍白凝重,在安静的夜晚问道:“……冯老师的人生,从此就是一片黑暗了吗?”
“不是黑暗,应该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厉劲秋坐在钟应旁边,讲述着自己听说的理论,“他们说,我们闭上眼睛再睁开其中一只眼,剩下的那片空洞虚无,才是盲人的世界。”
什么都没有的世界。
没有黑,没有白,没有光,只能依靠着听觉、触觉、嗅觉去想象一个残缺不全的世界。
“可是在什么都没有的世界,冯先生的音乐依然五彩斑斓、万紫千红,拥有春天。”
钟应手边没有二胡,但他能够清晰回忆起琴弓拉动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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