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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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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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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有共同话题。
    所以,他常常来遗音雅社,见冯元庆敲钟, 就和冯元庆说钟。
    见冯元庆拉二胡,就和冯元庆说合奏。
    “二胡和编钟都是师公在表演, 找不出第二位乐师。”
    方兰脸色稍稍好了一些, 笑道:“这也是缘分, 让于先生帮了师公、帮了遗音雅社的忙。”
    有了鼓师和冯元庆合奏, 那么编钟进入遗音雅社的合奏名单,顺理成章。
    戏班有戏,他就去敲鼓。
    遗音雅社有演出,他就去敲编钟。
    虽然不是什么声乐大家,但是他经验丰富,驾驭相似的敲击乐器,自然不在话下。
    只不过,经验丰富的鼓师,敲奏的编钟与冯元庆这样追求古韵古音的研究者不同。
    他喜欢随性发挥、即兴敲奏,还能单独用编钟,敲出些昆曲、越剧常演的节奏。
    按冯元庆告诉柏辉声的说法,这位鼓师时时能做“雨点急急,雷声阵阵”音,颇有新意。
    好景不长,日军占了清泠湖,戏班子早就散了场。
    遗音雅社一停演,于经业就离开了清泠湖,了无音讯。
    又过了十来年,冯元庆回国。
    再见面,于经业已经是西洋乐的乐师。
    敲的是小军鼓,穿的是绿军装,再也不谈编钟、二胡、鼓这种“上不得台面”的旧文化,他们也就渐渐淡了交际。
    钟应安静的听。
    年代久远的事情,经过一代一代的转述,竟然有些民间高手、淡泊名利的味道。
    或许是冯元庆先生向来心胸宽广,不与柏辉声去说别人的坏处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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